跪在脚边的天下共主
作家:泰小迪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微x / 正剧 / 宫廷 / 美攻强受
温文尔雅天之骄子攻X心机疯狗帝王受
亡国之君X天下共主
两个精神病之间的爱情
(一)亡国与相见
曲不枫成了亡国之君,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异国的军队涌入自己的皇宫,他本想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份尊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他的结局应该是与这国家一同走向灭亡。
他跳下了城墙,企图用热血来向他的祖祖宗宗们请罪,可他失败了,救他的人很熟悉,是马上就要一统天下,成为天下共主的敌国皇帝—赫连穆。
他被严加看管着带去了燕国皇宫,他不理解,区区一个亡国之君罢了,何须费如此气力?赫连穆连破三个王国也未曾有羞辱凌/虐君主的先例,曲不枫已经心如止水了,他早已家破人亡,更为可笑的是离他登基不过寥寥半年之数,他成了史上在位时间最为短暂的君王。
曲不枫被带到了一个寝宫严加看管了起来,没短吃喝也未曾受到任何刑罚,他更为奇怪了,赫连穆总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带他来着,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这个疑问过几天便得到了解答,赫连穆来了,他屏退了所有的侍从,孤身一人进了寝宫。
曲不枫坐在椅子上,没有下跪,即便是亡了国,可他也曾万人之上,他的尊严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番动作。
所幸赫连穆也并未在意,他在曲不枫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着茶壶给曲不枫倒了杯茶。
曲不枫见状皱了皱眉,开口:“燕王这是何意?不枫不过罪人之身,担待不起这杯茶。”
赫连穆听罢,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哀哀地求饶着:“别这般对我,你知道的,你明知道的,我心悦于你啊。”
曲不枫最受不了他这般作态,撇过了脸,厉声开口:“如今你我身份有别,莫在这般作态。”
赫连穆忍不住跪倒在他面前,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袍子一角,颤抖地说:“你也心悦于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不可能耗费大力气将我送回国,那时候我明明只是个普通的质子罢了。”
曲不枫挥开他的手,冷漠地说出最伤人的话:“早知有今x,何必当初救你。”
赫连穆被挥得手磕在桌角,手背早已红肿了起来,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半晌,才轻轻地笑了起来:“你怪我?你后悔了?”他猛地起身摔碎了一旁价值连城的花瓶,冲着曲不枫大喊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给我希望?你明明说过‘穆儿之才,世间无二,令吾着迷’。”
赫连穆看着曲不枫被骇得向后靠了靠,又恍然清醒过来,不顾地下的碎片颤着身子膝行过去,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哀声求着:“我都记得的,我全都记得的,你最喜欢穆儿了对不对,害你亡国是穆儿的错,你怎么罚穆儿都认得,不要这样对穆儿...”
曲不枫看着这幅模样的赫连穆,感觉十分不对劲,他肯定又犯病了。他拍了拍赫连穆的脸,温和地开口:“那你告诉不枫好不好,不枫的妹妹有没有事啊?”
赫连穆听着如同记忆中一般的声音,赶忙回答道:“没有,穆儿有乖乖的,穆儿最乖了,穆儿知道不枫最疼爱他的妹妹了,穆儿有好好安置好她。”
赫连穆试探地将脸蹭上了曲不枫的双膝,见他没有躲开,便开心地靠在上面,慢慢地说着:“不枫要什么我都会给的,不枫也心悦我好不好,现在我已经是天下共主了,我什么都有了。”
曲不枫低头瞧着他,带着试探地问着:“那不枫想要这共主之位呢?”
“不枫何必要这共主之位呢,穆儿早已臣服于不枫了呀,不枫便是这万人之上。”赫连穆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曲不枫感到了胆寒,便就是发病了他也是这般滴水不漏,往x的心机用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竟只觉得令人作呕。
(二)过往
曲不枫是年少时认识的赫连穆,那时他是人人艳羡的靖国太子,年少成名,与其妹曲舜华并称靖国双珠,一时风华无二。
而赫连穆不过是燕国送来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质子,虽有世子之名,可人人都知道赫连穆出身卑微,要不是燕国此次战败为求和,赫连穆可能老死在冷宫里都不会被他的父皇想起。
曲不枫遇见赫连穆是在一个贵族的宴会上,作为一个出生低微的质子,靖国甚至懒得做样子为他的到来开一场宴会。那时的赫连穆蜷在宴会的角落里默默吃着饭菜,曲不枫认出了他是燕国送来的质子,瞧这他一幅可怜巴巴的野犬样子,心里生了逗弄的意思,便上去和人交谈了起来。
那时的赫连穆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只是惊喜于有人竟然温和地待他,他像抓住了救命稻x一般拼命地讨好他。
渐渐在交往中他发现了赫连穆竟然是个可塑之才,他起了惜才之心,收起了之前的不耐烦,开始教着他何为帝王学何为四书五经,看着他飞速地成长,就开始与他商讨各个事件的对策,甚至,他超越了他。
一开始曲不枫的确有些不服气,他毕竟是被捧在天上的,竟然被一个区区的质子超越了,他心里很不舒服,连着半个月都懒得去见赫连穆。
当他半个月之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赫连穆这个人的时候,他才懒懒地动身去瞅了一眼,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赫连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v啵啵酸x兔兔v看见他来了拼命地扑在他身上,苦苦哀求着别不要他,他做错了什么都会改的,罚他吧他什么都会接受的。
曲不枫这才觉得有些愧疚,招来了个太医给人诊了诊,说是心疾。他觉得很难搞,赫连穆更加听话也更加粘人了,他怕再这样下去身份要暴露,于是便找了一天主动和他说了自己是靖国太子。
结果赫连穆一点惊讶与愤怒都未曾显露,只是与往常一般的粘着他,用眼神乖乖的表示着知道了,现在的赫连穆乖的像条养熟的狗一样,无论他要求他做什么都会顺从地去做,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人格。
曲不枫也曾尝试过打骂他,他甚至狠狠地抽了赫连穆一顿鞭子将人直接抽晕了过去,醒过来之后只是嘲讽地斥责他不耐打,可他除了更加勤奋地练武之后便再无违抗之意。
曲不枫还是很喜爱他的,他一手成就了现在的赫连穆,所以他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充当着他的精神支柱,给他灌输着自己的思想与观念。
曲不枫十八岁时,燕国又与靖国开战了,作为质子的赫连穆留在靖国显然无比危险,他知道放现在的他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可他还是心软,抗下了所有压力送他走了,只对他留了一个字乖。
曲不枫机关算尽也没想到,再见竟是七年之后,赫连穆带着铁骑攻入靖国皇宫那一刻。而他最初的设想是燕与靖平分天下,结百年之好。
(三)这是你丢失的狗吗(发情与踩辱)
自那x不欢而散后,曲不枫已有十余x未曾见过赫连穆了,他一xx地待在窗前的榻上望着外面的景色,千篇一律的都是守在殿外的侍卫,他想过出去,又迟疑了,出去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笼子罢了。
他吩咐着侍从为他拿几本书来解闷,拿来的却是千金难换的孤本,不知道是从哪个皇宫内库里搜刮来的,他翻了翻,没想到竟是这般趣味横生,他沉浸在书中无法自拔,唯有在小侍叩门询问晚膳时才蓦然清醒,竟已是这般晚了,他留恋地看着这本书,隔着门淡淡地声音传了出去:“今晚不用膳了,莫要再来。”
小侍低低应了声,整个宫殿便寂静如初。
曲不枫继续翻着书,再有小半本便能看完了,若叫他此时停下来,便比那亡国还令人难受。
可他翻了没几页,门被大力地推开,发出了令人难受的嘎吱声,曲不枫抬眼一看是赫连穆,他兴冲冲地跪到自己面前,攥着袍角颤声求着:“您别绝食,怎么罚我都行,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曲不枫垂眼,心里烦躁,这本书快要看完了,他抬脚踩在赫连穆背上,一使劲给人摁倒在了地上,他舒心地搁着腿,嘴里淡淡吩咐了一句:“噤声。”
殿里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了书页被翻过的哗哗声。
赫连穆维持着这姿势动也不敢动,生怕身旁的人搁着不满意了,他知道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清高的人, 不像他的神衹曲不枫这般美好得恍若天人,当他还是被自己的龌/龊深深恶心着,他的神衹不过是拿他当个器具罢了,他竟兴奋得七年未曾有过反应的下/身都渐渐抬起了头。
一个时辰过去了,赫连穆的汗水将地毯晕开了一道道深痕,曲不枫这才合起了书,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帝王,叹息着:“何必呢,若是将我一刀杀了,我也必定不会反抗,再无人知晓你的过去了。”
赫连穆听得心都揪起来了,他颤着身子,颠三倒四地在那边小声哀嚎着:“您罚我吧,打死我这条背主的狗,我该死...”
曲不枫收回了脚,弯下腰轻轻拍着身下魔怔了的人,温声地安慰着:“没事了,不枫不生气了,快快好起来吧。”
赫连穆稍稍收了声,可还是止不了颤着,他爬到曲不枫的脚边,跪伏下去用脸摩挲着他的靴子,不停地用唇亲吻着靴面。
曲不枫看着面色潮红,自甘堕/落的赫连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不要就此阻止他,瞧见他真要动手去褪自己的鞋袜了,还是出手阻止了一切的发生。
他勉强揽起了跪趴在地上的人,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声地问着:“清醒了吗。”
赫连穆朦胧着双眼,止不住蹭过去,y挺的下/身顶在曲不枫的大腿上,低低地喃着,“抽我,求你抽我。”
曲不枫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间的玩意儿,一脚就把人踹到了地上,然后径直踩了上去,狠狠地撵了几下。
赫连穆躺在地上喘着重重的c气,听见上方传来了不含一丝情/欲的声音:“清醒了吗?”他赶忙点了点头,握住还踩着的脚,乖乖地说:“您去用膳吧,明儿我再让他们给您多备几本书。”
曲不枫简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感动,都这般模样了还惦记着他晚膳的事,只能无奈地同意了:“一同用膳吧。”
燕国大臣们最近发现陛下似乎统一天下后龙心大悦,已有整整一月未曾杀过人,后宫佳丽都敢稍稍去御花园走上一圈。
PS:曲不枫:他之前就是石更不起来,憋得慌。
(四)死宅的曲不枫
赫连穆自那次过后就解了他的禁足,只是安排了个小侍随身伺候着,名字倒是讨喜的很叫福喜。
曲不枫也不出门,每x就捧着书在殿里静静地坐着,‘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曲不枫这一月来时常望着虚空处反思,他觉得赫连穆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做一个帝王,一个真正的帝王是不会像他那般优柔寡断,他败在了这。
曲不枫合上了眼睛,懒懒地靠着抱枕,他想他放下了,吾乃君子,却非帝王。
曲不枫每x都呆在殿里,懒得出门的行为显然让赫连穆非常担忧,他中间也忍不住来看了看曲不枫,平时他是不敢逾越的,他怕曲不枫恼他,只敢远远地瞧着殿门想象罢了。
赫连穆踏进内殿时,他恰好在泡茶,曲不枫随手放下茶壶,看着来人温和地说:“来者即是客,坐吧。”
赫连穆根本掩盖不了自己欣喜的内心,他想着殿下无论何时都是这般以礼待人,让人瞧着就自惭形秽。
曲不枫泡茶的动作是极美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股飘逸之风,他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捻着紫砂壶,绿茶的清香渐渐从壶中蔓延出来,赫连穆有些迷醉,不知是因为茶还是因为人。
曲不枫左手轻轻压住壶盖,给赫连穆倒了一杯茶,恰巧八分满,他稳稳地递给了对方,赫连穆赶紧双手接过,喝了一口,他并不怎么会品茶,只一个劲地夸着:“好手艺!”
曲不枫看着他这般牛饮的方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他转念一想,倒也不是人人都如他一般闲趣,皇帝又何须会品茶检酒呢?他释然了,笑着回应:“是上好的碧螺春,你来得也巧,我刚从侧殿的库房里寻来的。”
赫连穆一听,赶紧献着殷勤:“内库里还有许多,我下次差人都给你取来。”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若是方便的话,不如为我送些沉香来,殿里总是缺了些香味。”曲不枫细细地品着茶,又兴起了对香道的趣味,自从他坐上了王位,许久未曾像这般轻松快活了。
赫连穆赶忙应了下来,心里雀跃的不行,他的愿望也不过是曲不枫遇到什么事了还能想起有这么一条狗能帮上他的忙。
喝完茶曲不枫就毫不留情地赶走了他,打算自己一人在榻上看会儿书,小歇一下。
一统后的赫连穆政事稍稍忙碌了些,但他每晚都会跪坐在曲不枫的床旁,细致地用眼睛描绘着心中的光,唯有这般他才能换得片刻心安,他恨不得带着禁卫军xx夜夜亲自守在殿门口,只为换他一世安稳。
曲不枫心里很清楚,他无法评价这种行为,赫连穆不过是受困于以往的记忆罢了,他翻过些许医书,明白他是心疾作祟,虽说是严重了些,但终究是可医的。
曲不枫有些自嘲地想着:一介亡国之君,竟亲手培养了一个天下共主,倒也算得上是此生无悔。
曲不枫翻着医书,盯着一页瞧了许久,对着一旁的福喜问道:“燕王近来可有空闲?”
福喜笑着,恭敬地回答:“回公子的话,陛下定是随时得空的。”
曲不枫叹了口气,这种油嘴滑舌的样子可真是十成十的像,“那就让他找个清闲的午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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