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柜里的男人们(总攻)第1章 d房花烛(上)
余泽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他梦见自己正站在一个长长走廊的开端,走廊的尽头遥不可知。这地方不知是何处,弥漫着薄薄的白色雾气,高的地方他全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与自己齐平的地方。
走廊的两边,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柜子,一模一样,都是竖着的黑色木柜,如果是平放着的,恐怕就会被当作是棺木;这些柜子也不知其数。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只是凝望着这场景。
隔了很久,他自发地往前走,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让他觉得这恐怕是个噩梦。但过了一会儿,他停在了一个柜子前面。
凑近了看,他才发现柜门上有一些古怪的花纹。他看了看边上的那个,发现那个柜门上也有一些,不一样的,但又是同样精致而繁复的花纹。
余泽一时间有些好奇,但他的身体好像并不由他自己x纵着。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梦境,但好像却是在旁观着他人的真实经历。
他打开了柜门,还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沉沉醒来,神智不是非常清楚,也看不怎么清楚周围的景象。但过了会儿,他像是慢慢从更深的沉眠中清醒,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东西。
他感到一丝惊奇,但又想到自己是在梦中,瞬间就不以为怪了。
他正位于一间充斥着大红色装饰物的房间里,这房间装饰得精致繁复,颇具古味,并不像是他所处的年代。他正站着,在他身前几米处,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正坐在那儿,凤冠霞帔,还盖着红盖头,俨然是女子出嫁的样子。
不过那不是个女子,虽然身形清瘦修长,但明显是个男人——其实余泽也不那么分得清,但他获得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告诉他,这是个男人,或者说,是个哥儿。
他这个梦境有着自成一x的世界观,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女人存在,人们被分为男人和哥儿。在生理构造上,哥儿就像是地球上的xx人,可以生孩子,充当了女性的角色。
这个时候,是余泽和眼前这个哥儿的d房花烛夜。
身边有听不清的声音,在它的指示下,余泽挑了不知名哥儿的红盖头。周围安静了下来,好像其他人都走开了,余泽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
……也不知道怎么就能看得那么清楚,就好像这不是个梦境一样。
他清清楚楚地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样貌。
他有一张温顺的脸,因为成婚所以佩戴着一些首饰,但他的脸庞好像比那些珍贵的饰物还要耀眼一般,俊美可人。他才成年不久,脸颊上还有些x感,增添了些许的青涩。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信服、依恋和柔缓的光,正如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哥儿一样。
他就像是个模板,是这个世界的哥儿最终会变成的样子。
他叫温让。从名字里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温柔妥帖,还有贤惠。
余泽莫名其妙地就知道,温让会是余家主母,会把余氏这个大家庭管理得井井有条,还会给他生下优秀的男性继承人,因为不优秀的都已经被淘汰了。
……他惊悚地抖了抖念头,心想这年头,女人都快比男人还强悍了,怎么还有这种观念……这种古老的腐朽的……就像他家老头子一样。
他没有想更多,这些念头飘忽得就像是风中的尘絮,很快就从他的脑子里消失了。他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他要和温让上床。
这个世界有着一个叫做初夜权的东西,哥儿会在刚出生的时候就与人定下婚约,直到成年时出嫁,d房时必须要是哥儿的初夜,否则这个哥儿就会被退回,到时候哥儿所在的家族就会蒙上巨大的羞辱和污名。
哥儿成年前,男方的家族会派出一些年长的人对哥儿的成长进行指导,包括但不限于xx方面的,目的是为了在成婚之后让他们尽快生下优秀的子嗣,当然也是为了取悦夫主。
哥儿称其丈夫为夫主,不仅仅是丈夫,更是主人。
他来不及想更多了,身体已经自发上前,坐在温让的边上,摸到了他的手。这明明是个梦,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真的摸到了温让的手,感受到那种细致滑腻的触感。
温让忍顺地垂着眼睛,没有丝毫逾礼的行为,但在新婚夜,任何意义上的主动也都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哥儿必须要将所有的权力交让给他的夫主,以此判断夫主喜欢怎样的哥儿,并在之后的闺密之趣上进行调整。
余泽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温让也就只好让余泽继续摸手。
……所以这其实是个春梦?余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兴致勃勃地准备探索一下人体的奥秘,但随即转念一想,他的梦里居然会出现这种封建又落后的世界观……他是被他家老头子的观念给洗脑了吗?
这么一想,余泽又颇受打击。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有这么清醒的思考认知,却一时半会儿无法从梦中醒来,而且他的思维波动如此剧烈,这场景还是稳固在那里毫无动弹的意思。
他想反正不过是个春梦,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温让有着一张和煦温婉的脸,让人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有个好脾气,宜室宜家。他始终乖乖地坐在那儿,安静、沉默,直到余泽的手摸到他的脸颊,他才有些慌张地抬眸,轻声叫他:“夫主……”
那一瞬间余泽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脏紧缩,有那么一种奇怪的、酸涩的感觉忽然浮上心头,但随后又是眼前一晃,温让的脸变得十分清晰,周围的一切景象都变得十分清晰,仿佛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穿越了一样。
可他又清晰地知道这是在做梦。他清楚地知道他可以离开这里。有一些……有一些信息……在他的大脑中浮浮沉沉,但是因为一些缘故,他却无法知道。
他只是惊讶了一瞬间,之后就更加兴致勃勃起来。
这一天是余泽的18岁生x。他才刚刚成年,刚刚脱离父母长辈的羽翼,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上大学。他对一切不熟悉的事物都抱有一种本能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就好像此刻,他丝毫没有恐慌,只是觉得惊讶和神奇。
他的思考对于温让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温让小心翼翼地凝视着余泽,目光中透露出不可抑制的依恋和爱慕。他是这个世界中最典型的那种哥儿,俊秀、乖巧、懵懂,在成婚之x才真正接触到外界,并且由他的夫主来引导着他进行成人礼,此后就成为夫主的禁x,完美依从夫主的意志。
……其实余泽也才刚刚成年……算了。
余泽有些生涩地把温让抱过来,温让的身材与他相仿。他试探性地侧头吻了吻温让的唇瓣,感受到一阵温软香腻。他隔了会,意识到温让毫无反抗,甚至还小心地握住了他的衣角,静静地看着他。
余泽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个春梦嘛。他想。
温家是书香世家,因此培养出来的哥儿也格外内敛温雅,温让在情事上甚至称得上生涩,全程都由着余泽来掌握主动权。
余泽有些不熟练地亲吻起温让的唇,先是吸吮唇瓣,然后慢慢挑开,舌头钻进去,挑逗着温让的舌头。温让张着嘴,由着他胡来,唾液已经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让他形象全无,但他也一言不发,温顺得像是个玩偶娃娃。
不过慢慢地,温让也从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眼角泛x。毕竟是新婚之夜,先前做好的准备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现在只不过是被余泽亲了两口,就已然情动,身体一阵发软,靠在余泽的身上。
“呜……夫主……”
他小声的呜咽和求饶并没有让余泽停下动作。余泽好奇地摸索着温让的身体,从小到大养成的教养让他罕与他人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更何况是这样私密的、充斥着情欲的抚摸。
余泽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xx第一次做春梦,还是这么真实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美人……这么总结下来,余泽就更兴奋了。
他激动得手都有点发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又回忆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生理知识,小声地对温让说:“是要先脱衣服吗?”
温让有些惊讶,但随即轻声笑道:“我为夫主宽衣。”他笑得极美,眼睛一瞬间弯起来的样子温润又柔和。
看得出来温让很开心,毕竟这个世界里,男人们不比严苛禁欲的哥儿,大多数都在成婚前有了通房。温让原先也并不在意这个,但是余泽能为他守身,他也十足的高兴。
温让站起来,却又半跪在床沿,手顺着余泽的肩膀便来到了领口,余泽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穿着十分繁复的婚服,同样的大红色,极为喜庆。温让给他一颗一颗解着扣子,他动作轻柔,没有让余泽感到任何的不适。
房间里极为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蜡烛静静燃烧的声音。余泽近距离打量着温让这张脸庞,不得不承认他有着极为醒目的美貌,但因为自身修养和性格的原因,整个人又显得格外温和有礼,像是块打磨温润的玉石。
温让帮他脱了外衣,又服侍着他脱掉内衫,上身便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背心。余泽浑身不自在,也不想让温让继续帮他脱衣服,就说:“裤子……嗯,裤子我自己来,你、你也脱吧。”
他声音有些僵y,磕磕绊绊的,因为不太了解xx而显得格外青涩和羞耻。
温让顿了顿,垂眸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柔声说:“好。”
收藏柜里的男人们(总攻)第2章 d房花烛(下)
余泽发现,虽然温让可能年纪与他相仿,但其实在这方面的知识可比他厉害多了。
……不,说好这只是场春梦的呢?
温让正跪在他的面前,浑身赤裸,修长白皙的身体意外的并不瘦弱,但才成年的青年也并不健壮,因为弯着身体,背部折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在这昏暗的烛光中,显出格外的诱惑。
他温润的口腔包裹着余泽的性器。
余泽轻轻喘着气,他脸红得要命,有那么一丝羞耻地把自己的呻吟降到了最低。他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快感,和自己用手发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温让做得很用心,也很温柔,最大程度上让他不要感到排斥和紧张,他灵巧的舌头蜷缩着包裹着余泽性器的xx,啧啧作响的水声增加了余泽的不自在,但也增加了不伦的快感。
除却不好意思的羞耻,他也感到了激动和兴奋。欲望像是火烧一样的升起,他喘息着,手不自觉抚摸着温让光裸的脊背。快感从一开始就如同魔鬼的火焰一般蔓延,永不熄灭,如燎原之势。
发展成这样余泽也没意料到。虽然这是他的梦境,但温让像是一个真正有着自我意识的人一样,他柔软青涩的身体在褪去了那层衣物之后,像是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
他在余泽面前伏低身体跪下,像伺候心中信仰的神祇般虔诚而恭敬,他不发一言地就为余泽口交起来,甚至隐隐掌控了这场xx的节奏。这本来不应该是哥儿做的事情,但他看出了余泽的生涩,而这一点让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欢欣。
他的夫主……
他的夫主还是个g净的、对xx一无所知的男人。
这让他的心思变得无比柔软起来。他努力回忆着一切曾经学过的东西,然后用这些知识讨好他的夫主。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余泽的性器,那根东西因为快感而膨胀起来,又因为温让过于小心忍让,变得越发的嚣张跋扈起来。
可即便xx已经顶到温让的喉咙,让他有一种不自觉的反胃,温让也依旧那么小心和温柔,像是这东西宝贝得很。那上面带着余泽的气味,更为私密的、带着点腥味的,却让温让感到了沉迷,他不自觉用鼻子深深嗅着,为他的夫主神魂颠倒。
“啊——好爽、舒服……”
余泽坦诚地呻吟起来,清朗g净的少年音掺杂出情欲的低哑和缠绵。条件反s一样的吞咽动作让他爽得要命,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眼睛也半闭起来,身体绷紧了,目光却不自觉往上走,像是恍惚中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对于这样青涩的、从未尝过性交快感的身体来说,口交所能带来的快感已经足够让他沉迷其中了。他颤抖了一下,然后s了出来。
温让十足温顺地继续包裹着他的性器,吞咽着他的xx,虽然有一点被呛到,可是他的眼神也变得迷蒙起来,仿佛这沾染着对方温度和气味的xx,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饮品,或者是最强力的春药一般,一瞬间就让他的情欲蔓延开来。
余泽s了一次,但青涩的身体并未屈服,反而很快又勃起了。他缓过来之后,就兴致勃勃地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反过来探索温让的身体。
温让顺从地被他推倒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xx那奇异的构造。
余泽盯着那儿看了会,然后小声地惊叹:“哇!”
温让差点笑出来。他的夫主简单得像是个小孩子,直白、坦诚、热烈。他又回忆了一下刚才嘴里含着的性器……嗯,是很热烈。
他已然情动,身下的x里流出黏糊糊的xx,余泽伸手稍微揉了两下,就摸到一手透明的液体。温让被他这冒冒失失又不轻不重的一摸,浑身上下都软了,忍不住小声呻吟了一下,然后xx就又冒出一些水来。
“真是敏感……”余泽小声地评价了一句。
他自以为这是梦境,于是可以肆意妄为,但温让却是听见了。只是这肆意妄为也有些可爱,让温让忍不住想笑。
余泽盯着温让的xx。余泽自己是男人,对男人的身体当然也不陌生,但温让却是个哥儿,是个xx人,xx下边裂开了一道缝。
余泽的生理知识还不错,也偷偷摸摸看过一些小x片,但是温让这长得明显和女人不太一样,xx太小了,几乎遮不住里面的风光,况且这时候又x透了,在微光中显得油光水亮。
不仅仅是前边儿,哥儿的身体得天独厚,xx长了两个x,各有特色,无论哪一个都足够给彼此带来快感。
余泽的手指莽撞地微微xx温让的前x,温润x热的x感让他微微叹息,他颇有探索精神地一点点开拓着其中的奥秘。温让的身体僵y起来,他小声地呻吟着,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打扰到余泽的兴致。
很快一根手指就全部陷了进去,余泽又慢慢xx来,看到整根手指上都沾染了温让的体液,忍不住笑起来,他凑到温让耳边,笑道:“让哥,你好x啊。”
温让垂着眼睛,面无波澜,浓密的睫毛却不停地颤抖着,只有从这里可以看出他的紧张和不安。
他叫他让哥,自然也是有说法的。余家人找了温家定亲,也是因为温让比余泽稍微大那么四五个月,余家人觉得年纪大的宠人,再加上自家这个宝贝被养得娇纵了些,于是就更看中温让的“让”来。
余泽看温让不说话,也不再促狭。他知道温让忍得难受,他自己也涨得难受,刚刚发泄在温让嘴里只不过是一次热身,现在他才真切感受到了欲望的蔓延和难熬。
他又伸手过去,这次是x了两根手指进去。
“唔……”温让轻轻哼了一声,“夫主,轻些……”
余泽就放轻了点动作,他不知道什么力道才算合适,但好在温让有在暗中引导他。两根手指相较余泽的性器来说,天差地别,但对于温让这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前x来说,自然是有些难受了。
两根手指挤在里头,唧咕唧咕地发出一些声响来,温让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双腿,感到自己脸色涨红,羞耻得浑身发热。
他面上仿若还是那个在学堂里侃侃而谈、面上神采飞扬却又温润如玉的优秀后生,但现在却温顺地被余泽压在身下,遭受着夫主的亵玩,却还是仪态近乎端庄的样子,全然看不出已然情动得快要泄身了。
“夫主、嗯……夫主……”他小声地呜咽着。虽然也学过一些x辞秽语,这时候却不敢说了,生怕余泽不高兴,所以就本能地哼哼两声,希望能引得余泽的些许仁慈。
但余泽可不是温柔的性子,他性情狡黠,向来好奇心重,这时候第一次接触xx,不故意把温让折腾哭出来,也是他教养颇好了。
他又往温让的x里塞了一根手指,这下一共有三根了。他耐性不错,所以也就慢慢来,让温让不那么难受。
但欲望的升腾让他有些受不住,而这具毫无经验的身体也没能给他任何的助力,反而催促他尽快。他最后匆匆扩张了两下,就将手指退出来,换上自己的性器顶在入口处,沉声说:“让哥,我进去了。”
温让啊了一声,像是没反应过来,但xx的x口却是条件反s一样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偏偏将余泽的xx夹了个正着,余泽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背后发麻,只觉得他家让哥是真的棒。
他慢慢将性器顶了进去。温让也是第一次,x里头太紧,哪怕刚才扩张了一次也依旧让余泽推进得困难,但余泽也并不着急,他xx一点,再退出一点,到最后反而是温让急了。
那灼热的、凹凸不平的xx在他的x口反复进出,前头是舒服了,可雌x后边儿的那些软x却不答应了,xx流得越来越欢,痒得他难受。这前后完全不一样的感触让他忍不住朝着余泽恳求:“夫主……您往前、往前x一点吧……”
余泽诧异道:“你不痛吗?”
温让脸颊发烫,总觉得余泽是在暗指他x荡,可他的确是受不了了,就只能避开这个话题,软着语气说:“求您……”
余泽微微笑起来,总觉得温让这样子让他有点小兴奋。毕竟之前的温让,虽然是个哥儿,在他们圈子里却是有名的才子,端着世家公子的架子,但现在却只能在他身下求饶。
虽然只是个春梦,背景设定倒是不错……余泽感叹着。
下一刻,他腰身用力,y挺的性器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x,猛地撞入了最里头的嫩x。
“啊!”温让失声叫道,他只是叫了一声,之后就不自觉闭了眼睛,浑身发颤地往余泽身上依靠过去,他这副依赖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余泽那一点点小心思,他笑起来,学着当初看过的小片子xx,但总归没什么技巧,只能直来直往地xx和xx,但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也能获得足够的快感。
哥儿没有处女膜,最开始的疼痛只是因为被强行分开了那挤在一起的软x,之后就不再那么艰难,里头那些一开始y气的软x也纷纷驯服,包裹着余泽的性器。
余泽咬起了牙,他第一次品尝这样的快感,只觉得神魂颠倒,腰身都有点发软,但又有那么一种不服输的精神,让他想看到温让和他是同样的沉浸在欲望之中。
可他抬眸看看温让,却发现温让早已经闭着眼睛,呜咽着哭了出来。那两行眼泪顺着他眼角的弧度流下来。温让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沙哑的呻吟,身体顺着余泽xx的动作起伏,腿也软了,支不起来,就只好往余泽的腰上放放,也顺着余泽的动作胡乱颤抖着。
他泪眼朦胧的,偶尔会睁开眼睛瞧瞧余泽,可泪水却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快感毁天灭地一般,让他无助地蜷缩在余泽的身下,依赖和眷恋如同藤蔓一般缠绕着他的灵魂。
余泽忽然就笑了,他垂头亲亲温让的脸颊:“让哥看上去好惨啊……”
温让无力地呻吟着,xx早已经被x熟了,那根看上去发育不良的小xx,即便是没人投去注意,也已经颤抖着s了好几次。他呢喃着:“夫主……夫主……”
“在呢,让哥。”余泽亲昵地蹭了蹭温让的脸颊。他好像生来要比温让厉害一些,现在温让已经失神,而他却还能绕有余力地思考是不是可以使温让更爽一些。
但他也没坚持那么久,又多xx了十几下,快感便累积到一个地步,他也无暇去想那么多了,就这么s在了温让的x里。释放的感觉让他呻吟了两声,陷入了一种放松到极点的舒适和温暖。
随着他的内s,温让猛地战栗了两下,他紧紧地抱住余泽,喊着他:“夫主……小泽……”
余泽想回应他,可是下一刻,他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猛地陷入了沉睡。梦中的记忆宛如玻璃一般破碎,一瞬间,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正的,春梦了无痕。
收藏柜里的男人们(总攻)第3章 双生山庄(上)
早上余泽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这天是周六,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就余泽一个人。他半梦半醒,不想接电话,但手机那头的人格外执着,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余泽屈服了,迷迷糊糊地从枕边拿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屏幕,啥也没看出来,闭上眼睛就接了电话。
“……喂?”他扭头蹭着枕头,含糊地说。
“小泽,起床了吗?”他哥带笑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余泽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沉声说:“当然。”
余澜笑着说:“吃早饭了吗?”
余泽垂眸看看时间,才八点,于是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马上去。”
还不等余澜说话,他就赶紧岔开话题,希望他哥不要关注他这个弱xx的生活习惯:“哥,找我g嘛?”
余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没看微信?”
“呃?”
余澜的语气微冷:“所以啊,小泽,你果然还没起床……”
余泽g笑两声。
他在家是每天早上六点被他哥拖出去晨跑,可是现在都上大学了啊!大学生活就是要堕落啊!为什么要早起啊!
余澜也没再纠缠,转而说:“快下来吧,记得收拾东西,我们可能要去住两天。我在楼下等你。”
余泽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有点不想动,他困惑地说:“哥,到底g嘛啊?”
“g嘛?”余澜笑了一声,“去给你相亲。”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余泽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机,有点茫然。
……相亲?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收拾东西。他哥没明确说要去几天,他就收拾了一个小箱子,好在十月末的天气还不算特别冷,衣服不用带太多。
虽然余泽是个男人,但他的东西还是很多,他慢吞吞地收拾,惹得他哥不耐烦,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彼时余泽正拎着他最喜欢的那双鞋对着行李箱犯难,因为放不下了。
他哥催促他,余泽就依依不舍地放弃了那双鞋,转而带了双轻便的运动鞋。其实他的鞋长得都差不多,毕竟他是个高帮马丁靴狂热爱好者。因为他觉得,穿马丁靴的人,比较帅。
下楼的时候他看微信,这才明白他哥的意思。
他家老头子要他哥带他去相亲。
余泽脸顿时就黑了,恨不得扭头就回宿舍。
他高考完,他家老头子就张罗着给他相亲和订婚,余泽气得半死,报志愿的时候g脆就报了个离家老远的大学,还选了和家里要求反着来的专业,以此宣告自己的叛逆,后来他家老头子还不死心,余泽就g脆在上大学之前出了个柜,坦白自己喜欢男人。
他家老头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在他上面还有个直男亲哥顶着,没把他家老头子气出个好歹来,不过开学之后的这两三个月算是消停了,但怎么这时候又给他闹起来了?
等到他上了他哥的车,余澜才给他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但余泽觉得,他哥还不如不解释来的好一点。
“……哥儿?啥玩意儿?”
余澜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你傻了吗?”
余泽也很莫名其妙。
哥儿?这不是小说里面的设定吗?为什么现实中也会有这样的存在?
他当然知道现实中也有xx人,但哥儿这种就……很奇怪了吧,并不像是现代社会中该有的存在啊。
余泽闭了嘴,他哥的态度让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为了不被怀疑智商,他不说话,准备等会掏出手机查一查。
余澜还在说话:“我觉得老头子也是很有创意,知道你喜欢男人,就约了温家的人,看能不能找个哥儿……他是一定要你有个孩子啊。”
余泽抽了抽嘴角。
他哥比他大五岁,从政,一年前刚刚订婚,准备过年的时候结婚。他嫂子家和他们家门当户对,某种程度上算是政治婚姻,但是他哥比他看得开,愿意和他嫂子处处看,而事实证明小两口处得还行,x久生情,现在也浓情蜜意的。
余泽就比较叛逆了,他家老头子刚流露出要给他找对象的时候,他就发脾气,整天在家里吵架,后来g脆放了个大招,现在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呆在外地上大学——还靠着家里养。
余澜又说:“开车过去大概要两个小时,你自己玩会儿吧。”
余泽应了一声,他手伸进包里摸耳机,却摸到了他昨天给自己买的成年礼物。
他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有一点收集癖,家里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放他的那些收藏品,但他收藏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只是些他自认为喜爱的东西。
昨天是他18岁生x,成人礼,他自然要给自己好好挑挑,但在网上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出合心意的东西。昨天晚上他们一宿舍四个人出去浪,吃完饭在外面乱逛,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学校附近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巷子尽头是个旧物市场。
他们闲着没事做,就进去逛了两圈,结果余泽一眼就挑中了这个收藏柜。
不是真的柜子,是一个精巧的饰物,只手可握,通体漆黑,柜体有别致的暗纹,对开门,那比指甲盖大一点的柜门还可以打开,里面有架子,甚至做了一些小摆件固定在里头,十分精致。
余泽又拿出来欣赏了两下,才又放回包里,拿了手机和耳机出来,准备玩一路。
他瞥了瞥他哥,确定余澜没关注他,这才打开网页搜索哥儿。
然后他震惊地发现,哥儿好像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准确来说,这就是xx人,但在余泽的印象中,xx人在人群中十分罕见,可是现在,他搜索到的结果却告诉他,男人、女人和xx人是三分天下。
比起女人,哥儿作为生育机器的特征更为明显,很多思想封建的人都将哥儿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
而按照网上的说法,每个哥儿在结婚前都会经历相当程度的调教和教养,以此保证将来他们在婚姻中能完美扮演相应的角色。
这种封建落后的思想,本该受到年轻一代的抵制,但按照网上的言论趋向来看,人们却将哥儿的遭遇看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哥儿从出生起就接受“教育”和“培养”,成年前会接受考评和测试,并且选取合适的结婚对象,然后在结婚后为夫主生儿育女,并且一辈子都不会从事任何抛头露面的工作。
成婚后,如果还有外男看见了哥儿的身体,这是足以让哥儿自杀谢罪的事情。
甚至在某些地方,哥儿与男人的婚姻都不被认为是婚姻,仅仅被认为是一种生育契约,当哥儿成功为男人诞下子嗣之后,男人们就会重新与自己喜爱的对象结婚,而并非与哥儿相守,但哥儿也不会离开这个家庭,而是会继续从事类似于保姆一样的职业,并且始终养育着他的孩子。
哥儿被认为是人型xx。浑身上下,似乎也就只有xx值钱了。
并且,哥儿与女人的结合是被严格禁止的。原因很简单,浪费xx。
这一切都让余泽震惊,他用怀疑人生的目光盯着网页,心想,他只是睡了个觉,世界就变了?还是说他现在依旧在做梦?
他十分不解,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一时间心里一团乱麻,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小泽……小泽!”
“啊?”余泽下意识应了一声,但脸色还是十分不好看。
余澜没注意,他说:“我跟你说说今天要去的地方。”
余泽皱紧眉,没心思听:“你不开车呢?”
“等会就进山了,哪有时间说,趁现在路况好,先和你说了。”
余泽震惊:“进山?”
有那么一瞬间,他庆幸自己没带最喜欢的那双鞋。
余澜随口说:“温家在双生山上有个庄子,叫双生山庄。那边路不好,开车得小心,我先和你说了。”
余泽咋舌,他暂时抛开关于哥儿的一切,打算听听他哥的说法。
余澜说:“当初打仗的时候,爸和温家人是战友,温家两个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爸就认了温家老太爷做g爸。”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余泽就全当八卦听了。
“你当然不知道。”余澜说,“你出生的时候,温家已经进山了。”
听他哥的语气,进山也是个什么仪式?
余澜没等余泽发问,就自行解释:“进山就是,家里后代全是哥儿了,就必须要换个地方教养。调教哥儿需要场地嘛。”
“调教?”余泽有点楞。
“对啊。”余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小泽,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余泽颤抖了一下,g笑着说:“没什么,你继续讲。”
余泽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是因为他哥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是因为这些他以前从未知悉过的事情。
“温老太爷叫温仁义,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大儿子有一个遗腹子,就是现在的温家大少爷,温谦。女儿出嫁之后,难产而死,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儿,她夫家没条件教养哥儿,所以这两个哥儿都由温家来养,也随了温家的姓,大的叫温让,小的叫温谅。现在温家也就剩这四个人了。”余澜难得有些感慨。
余泽却沉默着没说话。
从余澜说温仁义的两个儿子死在战场上开始,他就隐隐觉得耳熟,而等余澜说完,余泽就彻底沉默了。
……这他妈不就是他春梦里面的设定吗?!
他刚刚还没想起来,但听他哥这么一讲,梦中的情景瞬间就历历在目了。
虽然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但温家这个情况,很明显与他梦中的那个温家一模一样,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温让,同样是个哥儿的温让,同名同姓给他开了荤的温让。
妈呀……世界出鬼了……
余泽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哥怀疑他根本没在听,然后余泽才诚恳地说:“哥,你相信预知梦吗?”
余澜:“……”
余澜也诚恳地说:“弟,我相信你今天脑子确实瓦特了。”
余泽:“……”
靠!不是他脑子坏了!是世界坏了好吗?!
余泽怒气横生,冲着他哥就做了个鬼脸。
收藏柜里的男人们(总攻)第4章 双生山庄(中)
进山之前,余澜把该说的都给余泽说了。
按照他的说法,这次过去相亲,其实还有点竞争的意思。温家声名在外,书香世家,养出来的哥儿每个都是顶好的。这一代有三个哥儿,全是未婚。
而这一次,也不只有余泽一个人要过去相亲,总共有三家人过去。
余家是只有余泽一个人,方家也是一个,是方家这一代的独子方照临,但陈家总共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位表亲是女孩,但两个本家的后代都是适婚男性。
这样算的话,一共就有四个男人了。温家这三个哥儿,恐怕还不够分。
余、方、陈,三家在地位上不分彼此,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家族,有钱有权。可能余家要稍好一些,因为余家这一代的主母,也就是余澜和余泽的母亲,背后的家族很有钱,非常有钱。
所以,余澜说,这次过去,肯定是余泽先挑,他挑完了才能轮到别人。
余泽:“……”真是越听越尴尬,总觉得挑战三观,恨不得跟他哥来一句我谁都不要……
但鉴于他的春梦和温家之间莫名其妙的联系,余泽决定忍了,先去看看情况。他实在好奇为什么现实中的温家会和他的梦扯上关系。
进山之后,车速就变得慢了,树木变得茂密。他们显然是在往山顶开,好在山路虽然崎岖,但至少通畅,也足以容纳一车经过。
到了山顶,他们再往前开,到了一座吊桥前,桥沟通了悬崖这头和那头,那头是平地,有建筑,恐怕就是双生山庄。
余泽感叹了一句:“哇,真像动漫里的建筑……”
余澜将车停在了吊桥边上的空地,这里正有人在等候,空地上已经停了几辆车,显然他们到得有些晚。
那个看上去像是仆人的中年男人,主动迎了上来,帮他们拿行李,笑道:“余先生好,两位可以叫我老杨,等会儿到了庄子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老太爷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两位一过去就可以吃了。”
“多谢。”
余泽和他哥异口同声。他不再像之前在车上那样和他哥嬉闹,本能地摆出一副稍显冷淡的面容来。他在外人面前都这样。
老杨一边引路,一边细细地给他们介绍。陈家和方家的人都已经到了,就等着他们两个开饭。温家的三个哥儿,温让似乎身体不太好,于是就没有下来吃午饭,另外两个哥儿也在大厅里等候。
余澜不着痕迹地瞪了余泽一眼,都怪这小屁孩动作太慢,否则按照他的规划,他们肯定是可以在饭点前一个小时到达,正好和温老太爷叙话,拉拉关系什么的,结果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他们。
太尴尬了。
但余澜已经习惯了。
余澜这辈子所有的尴尬,都是因为他弟。
余泽则忧心忡忡地看着对面的山庄。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怪的。他今天醒来之后,一切的发展走向都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怪怪的。
他们跟着老杨过了桥,吊桥晃晃悠悠,底下是万丈深渊。余泽稍微有点怕高,就往他哥身边挪了挪,努力让自己弱小的身躯处在高大兄长的庇护之下。
他自以为做得不着痕迹,实际上连老杨都不自觉看了他一眼,以为这位有什么需要。
余澜:“……”被他这个怂怂的弟弟气笑。
他们走到山庄前的时候,天气慢慢变阴了。云遮住了太阳,山间有雾弥漫开来,白蒙蒙的。余泽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遥远的吊桥开端已经被雾气笼罩。
他顿了顿步子,脑中想到吊桥断了之后,山庄里凶杀案频发,人们挣扎求生努力破案的推理小说。
余澜叫了他一声,余泽回过神,自嘲地笑了一下,回头跟着他哥走进了双生山庄。
双生山庄整体是中式建筑的风格,入口还是很酷炫的朱门。进去之后是一栋两层的建筑,边上还有一座小一点的单层建筑,后者多半是给仆人住的。院落里种植着竹子,看上去很是……装x。
老杨引着他们进了主楼大厅,不少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余澜和余泽进去,一番其乐融融的尬聊后,大家跟随着温老太爷移步饭厅。
余澜和余泽走在最后,余澜给他弟小声科普在场诸人。
余澜先介绍的是方家人,这次方家一家三口都来了。方家这一代的独子方照临,据说现在在某个政府机关里做事,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年轻有为、面貌俊朗,看上去就是他弟的有力竞争对手。
他弟:“……”并没有竞争的意思。
况且人家这次一家三口都来了,很明显就是对温家的重视。方照临的父母,方华和徐彩,从外表上看就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虽然男人有点秃头,女人有点发福。
另外要介绍的自然是陈家人。
陈家那位表小姐,也姓陈,叫陈活,看上去有点阴沉和冷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刚才那番社交场面话,只有她一个人没说话,就连余泽也应和着说了两句。
余澜猜测,这次她应该是跟着本家两位兄长过来散散心,因为温家的山庄后边儿就有一个温泉眼,据说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去那边。
陈家的那对兄弟,也是对双胞胎,一个叫陈冠,一个叫陈军,长得都是五大三c,一看就是健身达人,但陈冠看上去憨厚,有点笨拙,陈军却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刚才也是他第一个向余澜兄弟俩打招呼的人。
这对兄弟,刚刚大学毕业,现在已经进入陈家的管理层,掌握了一定的家族势力,所以也同样是余泽的有力竞争对手。
余泽:“……”
其实按照另外两家的眼光,余泽才是他们真正的竞争对手。
余家有钱有权,余泽头上有个哥哥从政,一看就知道是打算把经商那边的势力全留给弟弟。再者,谁都知道余泽在家里受宠,余家难道还会弃余泽于不顾吗?
……其实自从余泽一气之下出柜之后,他家老头子确实就快把他赶出家门了……
抛开这些不谈,余泽也是他们中相貌条件最好的。
将将成年,身上还残留着少年感,爱笑又礼貌,穿着卫衣和牛仔裤,身上那青春澎湃的活力就招老年人的喜欢,一看就是新鲜小甜瓜,跟他们这群步入社会的老咸菜完全不一样,没看见刚才温老太爷冲着余泽就笑得格外慈祥吗?
众人心中各怀心思,但通往饭厅的路并不遥远,余澜只来得及和余泽介绍一下其他人,没跟他说及温家的三位哥儿。
不过,如果温家真和他梦中的温家一样,那余泽说不定比他哥还要了解温家。
温家这一代有三个哥儿,或者说三个少爷。大少爷是温老太爷大儿子的遗腹子,叫温谦,就是此刻坐在温老太爷边上的那位,相貌比较大气……或者说c犷,完全不像是个哥儿。不过有些人就好这口。
因为当年大儿子死在战场上的缘故,温老太爷对这个孙子是千宠万宠,完全将对大儿子的爱移情到了大孙子身上,不过温谦并没有被养得过于高傲,他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十分谦和。
二少爷和小少爷,也就是温让和温谅,是温老太爷唯一女儿的后代。但因为女儿难产而亡,所以温老太爷对于这两个孙子的心态略微有些矛盾,多少有些隔阂,这样的态度导致这两个孩子性情也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按照梦中的记忆,温让是过于想要表现自己,甚至抛开了世俗的偏见,主动加入了学堂。虽然余泽很欣赏这一点,但不得不承认,对于梦中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温让是会被当成反面典型的,虽然他在学堂中的表现吊打所有男人。
不过换成了现代背景,余泽也不确定这一点是否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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