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期待 作者:不喝拿铁
和情敌结婚的二三事
Original Novel - xL - 长篇 - 完结
现代 - 先婚后爱 - 年上 - 1v1
先婚(do)后爱/情敌变情人
美人攻 X 痞帅受
苏妄:我的情敌是公认的高岭之花,人美心善温文尔雅一高富帅,但他最近有点怪?
俞起南:傻x。
【温吞文,不酸爽,攻暗恋受,受先表白,伪骗婚伪强制。】
——阅读全文加微信:potxts,回复“小说名”获取资源——
1、
概要:尘埃的献身
苏妄是在俞起南的怀里醒来的。
醒来时,他们赤身相拥,鼻息贴近,晨起的某物朝气蓬勃,仿佛前一夜的余热还未散去,像极了热烈粘腻的爱侣。
但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认识多年,不算太熟的普通朋友,苏妄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都觉得把俞大老板当普通朋友是不是太高攀人家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苏妄单面认定的交集,那就是———俞起南是苏妄的情敌。
苏妄是天生的弯,情窦朦胧发芽时就暗恋上自己的发小祁睿森,至今十几年间他都没敢表露过这份感情,因为祁睿森是直男,确切的说,是只能对俞起南弯的直男。
俞起南以前在大学时期就是校x兼学霸的风云人物,现在是资产雄厚的酒店大亨。有钱有势还长着一副蛊惑众生的皮囊,肤白脸俏,高俊健朗,生的是美人胚子,气场却是八尺凛然雄风。
多年以前,祁睿森和俞起南都是名牌院校的优等生,而苏妄在那所名牌院校临街的餐馆洗盘子。
这人财大气c,是苏妄对俞起南的第一印象,而对他的第二印象是,他差点间接终结了苏妄的暗恋念头。因为有天祁睿森一脸吃屎的表情告诉苏妄:“俞起南,就我们系那个,靠,太恶心了,居然是个同性恋,聚会的时候一点都不嫌丢人自己说了,够变态的!男的和男的!”
苏妄听着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表白,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可就这样没过多少时间,突然的某天祁睿森又对他说:“俞起南长得确实挺勾人的,关键是他开迈巴赫!几百万的手表轮着带!能黏上这么个富二代,当变态算什么!”
后来祁睿森就真的黏上俞起南了。说不清楚祁睿森到底有没有动情,也不明白俞起南不冷不淡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反正毕业多年来他们的联系一直没断。
而苏妄也和俞起南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祁睿森常说为了温饱犯错不算错,穷是原罪,所以他虚伪得很坦荡。绞尽脑汁想往俞起南的床|上爬,游走在各个交际圈里攀关系,眼高手低目中无人,苏妄都是知道的。他们从小在一条街里吃着白粥拌酱油、馒头蘸白糖长大的,不能苟同祁睿森的价值观,却尽心尽力爱着他,没有底线。
多没底线呢……
十几个小时前接到祁睿森的求救电话,祁睿森说他挪了公司的资金炒股,股票亏了他没钱补上,现在公司报案,他被拘留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妄接到电话后没有质问没有责骂,问了欠多少钱,就直接抛下自己的团队从一场他准备了三年的比赛现场落跑。
在异国的街头用半生不熟的英文打车回酒店,一心焦急只想赶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国,一路还不断翻通讯录找可以借钱的对象,甚至打算把他刚买的房子卖了凑钱。
苏妄在酒店大堂遇到俞起南,彷佛抓住救命稻x。
然后上了床
当交合之处牵起层层快感时,苏妄还在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三百万啊,能借到三百万,睡个觉而已算什么,俞大老板能提这么个要求都算大发慈悲了!
苏妄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结过吻更别提和谁上过床,他也能清楚的劝慰自己成年人之间不必在xx上过于矫情,爽就行!
爽过了,醒来后,激情退散,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s在脸上,清醒了,无声的耻辱感便随着眼角的泪不住地涌出。
眼泪划过鬓角,苏妄突然感受到温厚的双唇贴了上来,一下一下地从耳边亲到眼角再到眉间。
俞起南已经翻身压在苏妄身上,以一个将人禁锢于身下的姿势。
两人四目相对,苏妄读不懂俞起南眼底的深意,就如同前一夜里,这双眼睛也是这样泛着红,x润如潮水,似乎瞬时能翻起波涛巨浪,看上去尽透着悲凉,抑或绝望?当然,苏妄想,大概是自己思绪太过崩塌才会产生的错觉,错把自己的情绪折s到身上的人。
苏妄没心情关心别人的情绪,他轻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憋出稍显倘然的微笑,打招呼道:“你醒了。”
很尴尬,苏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诡异的局面。但很快,不由得他有再多想法,俞起南的吻又落下,落在苏妄的唇上,c暴地撬开他的唇齿,吸允他的唇端,勾缠他的舌,牵制他的喘息,手下摩挲的动作带了涟漪的暧昧,电流直穿全身。
到底是年轻,前一夜的放纵终是没能驱散清晨醒来新一轮的高热涌起。
“x,你是嗑药了还是发情啊!”苏妄冲人吼了一句。想推开他,别说此刻完全没心情,就是明显感知得到的不适感也禁不起折腾。但吼完他就后悔了,想着都这样了,要为了这会儿一点矫情让三百万打水漂,不是白给x了!
想着破罐破摔了,以推拒的动作直接和俞起南翻转换了个位置。吃力的跪趴在俞起南的两侧,牙尖在颤抖,面上还是一副急于献媚的轻贱,慢慢挪身向下,摸索着吞纳,笨拙的讨好。
估计是技术不行,没几下苏妄就被拧起脑袋推到一边。他见俞起南下床走进卫生间,听到浴室水声哗哗传出,才松了口气。
翻身下床,扶着腰忍着某处的肿胀酸疼,从地上一推杂乱衣物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心里怒骂祁睿森,心想等回国后一定要把那个不争气的废物揍一顿。穿戴整齐后立在卫生间门口,待人出来了,马上挤出笑脸,跟上步伐,“俞总,要不要给您点个早餐过来……”
俞起南没有搭理他,也不避讳他的存在,脱了浴巾换上g净的衣物。
一身西装挺立,精英样貌,温和淡雅的神情和床上那个暴烈之士简直判若两人。他拿起沙发上一部平板电脑,划开左右查阅一番后扔到苏妄手中,然后自己拿上手机和烟往阳台去了。
平板电脑上的内容是昨天苏妄落跑的那场比赛的推送视频,世界咖啡师大赛,最后冠军是位韩国姑娘。他把冠军的比赛视频看得万分仔细,难得冷静,职业毛病让他眉头紧蹙不断返回重看把选手的x作流程和咖啡豆的处理讲解看了又看,顿时忘了此前还在踌躇不堪的处境。
“怎么样?”俞起南从阳台回来,走近抽走平板,扔回沙发上。
苏妄没有思索俞起南问的是什么,下意识就回答起关于比赛的事情,“不错,试机的时候我喝过的她的豆子,确实是冠军的潜质,可惜了,没能亲眼看现场。”讲完对上俞起南的目光,差点就忘了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在观看所热爱的职业赛事后燃起的神彩瞬间黯了黯,尴尬和酸痛抽丝袭来。
“为什么十五分钟都等不及,连比赛都不管直接跑了?”俞起南坐在沙发上,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是压制般的审问。
十五分钟是比赛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通过一支咖啡豆从种植采摘到处理烘培的精细化解析,现场研磨萃取用十二杯咖啡征服八位评审的味蕾。比赛时间是十五分钟,而在这之前是三年时间的准备。从一开始在地区赛初战失利,到隔年夺得地区赛冠军晋级到中国赛,并拿下内地唯一一张通往世界赛的门票。
然而,从他撇下无数镜头和已经就绪的评审不顾一切跑出现场时,三年努力换来的名额全都付之东流。
“很抱歉,给国人丢脸了。”苏妄谈不上后不后悔,只能自嘲他这一辈子在祁睿森那里就是没有底线,卑微如尘埃,挥散只由那一个人掌控。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俞起南的问题,自己不是等不及,而是积水的脑袋一听到祁睿森进局子就完全没有心思比赛。转而一想,堂堂俞大老板怎么会知道自己比赛的事情,还这么巧同住在这么一家廉价酒店里?
苏妄犹豫地问:“俞,俞总您怎么来波士顿了?”
“出差,”俞起南一声轻笑,转移话题道:“我联系了祁睿森公司的董事,他答应不追究,钱也已经补上了,你放心吧。”
“谢谢,谢谢俞总,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还钱给您的。”苏妄心头一堵大石落下。
“你昨天说,借你三百万,什么要求你都答应,我没记错吧?”俞起南抬眼直盯苏妄,眉眼冷峻。
“是……是……”
2、
概要:爱你如影
苏妄以前和俞起南相处一直都觉得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礼貌又健谈,绅士有风度,但不知怎么的,从昨天在楼下大堂碰见俞起南就没瞧见他有好脸色。
当时求着向俞起南借钱,说明原因后,只见对方抬手直接挥掉大堂摆设的花瓶,神情暴怒,不由分说直接甩脸离开。他当然不想放走这尊财神爷,一遍一遍哀求,给您当牛做马都行,赴汤蹈火什么事都行,姿态都快低到土壤里去了。
苏妄想的是只要能借到钱哪怕以后去俞总的酒店扫厕所抵债也行,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会提出上床的要求。
现下冷静一想,昨天俞起南为什么会生气?
苏妄不由得起一身寒颤,难道俞起南也喜欢祁睿森?像自己这样对祁睿森恨铁不成钢而生气?
别说,俞起南那功夫如其外貌,帅气,带劲,还持久,要他真的有意,祁睿森那拜金玩意儿还不得分分钟钟沦陷,弯成一盘蚊香!这么理解下来,苏妄的悲切之心直降到脚底,一阵寒气往上冒。
也不对。
俞起南喜欢祁睿森,为什么要跟我上床?
苏妄思绪乱飞,最后琢磨出可能俞大老板身在国外睡不惯外国友人吧。想着又急切讨好道:“俞总,我年初签了新的庄园,下个季度会到一批竞标豆,到时候都给您送过去。”
俞起南嗜咖啡,家里配备了许多专业咖啡设备,每月基本都会让苏妄去检修咖啡机和送咖啡豆,包括他名下的酒店也都是苏妄工作的地方在供应咖啡豆。这也是苏妄和他不多不少的交集里最常往来的一点。
“这次的冠军豆不错,我托人去问问他们卖不卖。”苏妄想了想,又讨好。
俞起南却只是冷淡地提醒他一句,“你先担心一下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吧。”
苏妄恍然,一堵大石又提上心头。
“去吧,晚点我再去找你。”俞起南挥手赶人。
苏妄连连道了几声谢谢便往外跑,赶到另一个楼层找陪同前来比赛的伙伴。
他们这个比赛虽然是个人参赛,但其背后是一整个团队在陪他努力。寻找合适的参赛豆,耗费心血每天重复研究创意、调试烘豆曲线、杯测、调磨,烧了不少钱也几乎喝烂了胃才走到世界赛的高度,最后因为私人原因直接放弃比赛的苏妄确实该打。
敲开他师父的门,迎面而来的拳头他也没躲。这头挨了师父几拳,那头再接几个伙伴的横飞唾沫。 苏妄解释,说发小的事他不能不管,并指天发誓下一届一定拿个冠军回来,也没能抵挡一道一道愤恨的白眼。
把伙伴们拉到酒店餐厅掏钱请了顿早餐,低声道歉许久也没有得到多少原谅。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精疲力尽,给祁睿森打了电话没打通,就迷迷瞪瞪睡了过去,直到门铃响起。
开门见到俞起南时,苏妄有些愣怔。
俞起南将苏妄上下打量一番,问:“你还没洗澡?”
“睡,睡着了。”苏妄想缓解尴尬,却笑得很坚y。
“嗯。”俞起南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给苏妄,然后往里走坐到沙发上,见苏妄还愣在原地,便解释:“消肿的,外敷,需要我帮你?”
苏妄愣愣摇头,脸颊发烫,垂头找出换洗衣物立马冲进浴室。
进了浴室照上镜子,苏妄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眼角额头有拳头下的淤青,嘴角有情事下的破皮,身上遍布俞起南留的痕迹。
这个澡洗得异常坚辛,除了疼,还因为身体的记忆太清晰,顺着沐浴露打在身上每一处的触|碰似乎都能唤醒前一夜激烈情事的触感,糟心!
洗完了,还得扭着胯,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糟心!
此时的心境稍有平稳,开始思索自己这算是稀里糊涂就被确定了上下问题吗?他以往的发泄经历全靠亲身劳力,偶有夹带幻想意x的,多数是把自己想象成上面。嘿,这就跑xx去了!身体是爽过的这不能否认,但心理上怎么都不得劲,糟心!
出了浴室一眼就看见俞起南,糟心!
“过来。坐下。”
俞起南口吻强势。
苏妄挪着步子靠近,坐下后,心里叹息,拿人钱财任人鱼x,糟心!
俞起南起身坐到苏妄对面的茶几上,抬手就扶着苏妄的后颈拉近自己。
苏妄见状,缩着身子往后躲。
进浴室前并没有的,现在茶几上放着一个医药箱,俞起南拿着棉棒倒了药水过来。
苏妄尬笑留在脸上,客气回拒:“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可以的。”他接过棉棒,自己举着手机当镜子一边给脸上几处拳头印涂药。知道俞起南一直立在面前盯着自己看,没敢抬头,十分不自在。
“身上没伤?”俞起南问。
“没有。”有的都是您留的,苏妄心说。
“工作呢?没有被开除?”
“挨了我师父一顿揍,他差不多能消气了。”打人光打脸,这师父忒不厚道了。
俞起南突然靠近,握住苏妄拿着棉棒的手一道下巴的一处淤青上,“这里。”
虽然手马上就放开,但空气里流动着一股不对劲的类似于暧昧的气息让苏妄更加不自在。
“我有事跟你谈,出去吃个饭?”俞起南说。
“行。”苏妄说罢立马摆整齐药箱,起身往外走,巴不得赶紧驱散这一系列诡异的气氛。
“小汪,”俞起南没有跟着走,而是开口有些犹豫地叫住苏妄,“……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情绪不好不该拿你发泄。”
画风不对?也不是,现在温和的俞起南才像是苏妄认识的样子!可……怎么就轮到俞起南跟自己道歉了?苏妄赶紧客x回去:“不是不是,三百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您怎么做都……都没错。”
“你如果能接受我的道歉,希望你跟我讲话正常点,不用刻意躲着我,不要一x一x的奉承。”俞起南又说。
苏妄想到之后不管是还钱还是工作上都会跟俞起南有来往,不该再为前一夜的事别扭,顺着台阶下,打哈哈笑说:“我是真的感谢你愿意帮忙,至于那什么……都是成年人,其实没什么的。”
俞起南看着苏妄,目光里是欲言又止的犹豫,最后什么也没讲,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3、
概要:你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苏妄是他xx从垃桶里捡回家的小孩,在出生不足半个月的时候。
xx靠收废品为生,没有家人,捡了个小娃娃就把全部的积蓄和疼爱都花在这个小娃娃身上。她管小娃娃叫小狗,有时候也叫他小汪,说是名字糙点才能命好。后来小狗到了该上学的年纪,xx拿出攒了很久的钱托关系给他办了户口。还找了算命的来给小狗取名字,那半瞎子摸了摸小狗的头说:这娃娃是命数早该尽的人,妄念妄求皆损后福。以‘妄’字取名,叫他谨记。
苏妄十二岁的时候xx就去世了,往后的生活就是东家一口饭西家一碗汤给喂大的。这里面数小邻居祁睿森带给的他的最多,只有一个馒头也会分半个给他,珍贵的零花钱从不对他吝啬,衣服鞋子也不介意借给他穿。
小时候苏妄就想,以后要一辈子报答他,再大点的时候懂了情爱,‘报答’就换成了‘爱’。
苏妄从小就听着xx的教导,xx说:做人不能贪心,要惜福要知足。这点上苏妄觉得自己一直都做得挺好的,努力生活感恩一切,不是读书的料他就脚踏实地的打工赚钱,爱岗敬业。爱而不得的人他也无所谓拥有不拥有,只想尽力对他好。
一辈子也许是个很遥远的词,但对苏妄来讲,他的一辈子可以很简单, 只要有祁睿森和咖啡就行。爱和事业两者于他不用圆满不用大成就,只要能看着就知足。
因而,当苏妄坐在波士顿一家顶楼露天餐厅, 耳边环绕乐队只为他们演奏的音乐,手里拿着两张俞起南递过来的结婚证,他突然出神地想,自己以前对一辈子的规划是不是太清心寡欲了。
生活很漫长,如果能有依靠,或者被依靠,能有相互的牵绊和念想,或者有一段固定的关系,是不是会不一样。但这个念头他不敢多想,下一秒就赶紧收拾放飞的神游,回归现状。
“俞总,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被家人安排相亲,所以希望我跟你假结婚一段时间,骗你的家人?”苏妄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俞起南点头回应,又补充道:“你不用顾及我借你的钱,不愿意也没关系。”
苏妄腹诽,三百万这么大的人情,我昨天当牛做马都讲出口了,现在能有拒绝的余地?笑了笑,迂回地问:“可我是男的,很明显,你也是男的。”
“很明显这是张同性结婚证。不愿意也没关系的,不用勉强。”俞起南抽回两张纸,放到自己这边,抿着笑喝了口红酒,面色从容。
俞起南很有魅力,嘴角轻扬,神情寡淡冷艳,却在眼底留有一丝真挚光彩。每每这样单独面对面相处,苏妄总能想到祁睿森夸俞起南的那些话,心里不免泛起阵阵酸意。酸完了,还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是优秀的、好看的、自己比不上的……
苏妄卖力奉承,小心翼翼地笑说:“我意思是,你家人会同意你和同性结婚?而且就算只是假结婚,像您这样的身份,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能配得上您的,不是吗。”
“门当户对?”俞起南突然笑开,拿起餐巾擦拭嘴角,收了收笑意,“我高中就跟家里出柜了,他们现在勉强能接受。至于恋爱对象, 我的父母不会在意物质条件。”
“哦哦……”苏妄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他倒不担心演戏结婚那些,昨天把话说得那么大,不帮这个忙似乎有点过意不去。主要担心的是这事该怎么跟祁睿森解释。想了想,只好x遁,“我,我想去趟厕所。”
“去吧。”俞起南抬手招呼来服务员,让人带路领苏妄去。
苏妄不想上厕所,只是躲隔间给祁睿森打电话,结果一连打了几通都是占线,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马桶。
在外间洗手时听见对门女厕聊天的声音,他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那边声音太大,加之他前一段时间为比赛去学英文养成了习惯,听见外语就会下意识竖起耳朵练习的自己听力。他的英文不算好,但这会儿完全能听明白对面聊天的内容。
回座位的一路仔细一瞧,果然!
没藏住好奇心,一落座苏妄就问:“俞总,我刚刚洗手的时候听见别人聊天,两个舞蹈演员,她们说你本来包了这地方,安排了快闪表演准备跟人表白的,现在都取消了?”
“是。”俞起南无奈笑道。
所以啊,这种地方怎么会一晚上都没客人,还一晚上都是情歌演奏!苏妄不禁赞叹了一下自己的英语听力,而后八卦打听:“你都有准备表白的人了,不是刚好可以带他回家见家长,为什么最后不表白了?”
俞起南摇头叹道:“他是个傻x,正常的追求方式打动不了他。”
“啊?”这回答,苏妄只能说:“好难得从您的嘴里听到这么……这么通俗的词汇!傻x?”
“不仅傻,还瞎。”俞起南笑得无奈,有些自嘲的神色,顿了顿,看向苏妄,又说:“我没有掩饰过对他的喜欢,追了他几年了,结果他完全没有发现。”
对苏妄来讲,这信息量有点大,好奇于俞大老板追人还能碰壁的?他不敢过问太多别人的私事,最后只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跟别人假结婚不怕他误会?”
“本来打算今天带他来这里吃饭,准备了很话想跟他讲……”俞起南看着左侧舞台上的乐队,坐于高凳的歌手深情吟唱,低沉烟嗓将一首情歌唱出历尽千帆苦涩而隐晦的苍凉,大抵是心境的缘故,俞起南反复只能听见那句“You oughta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他叫来服务员让人停掉乐队表演,才又转向苏妄,继续说:“不过,昨天我才明白,我在他心里没有位置,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他的一点目光,明明一直都在他身边,却一直被他忽视,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
还有人能忽视堂堂俞大老板?
苏妄心想那一定是个神仙!虽然万分好奇那位神仙是什么样的人物,但苏妄还是谨慎的不在私事上多嘴,他问:“找个人假结婚就是你指的……换个方式?让他吃醋妒忌,然后发现你的重要性?”
心说,这招真幼稚!
“不是。也算是吧。”俞起南回答。
“所以你昨天才情绪不好……”提了这茬不免尴尬,刚好这时上了餐后甜食,苏妄嗜甜,来的甜点还都对他的胃口,苏妄噤声专注吃东西。
安静了片刻,俞起南放在桌边的手机响起,一直到振铃结束都没有接起来。苏妄抬头想问,眼角瞥见那手机上的字眼——祁睿森未接来电37 ———
手机静了又响起,俞起南连看都不看一眼。
“睿森可能有急事……”苏妄眼见俞起南直接拿起手机关掉放进口袋,心里有个想法再次跳出,而且必须问清楚,“你要表白的人不会是睿森吧?”
问完了,见俞起南眉头皱成乱麻,一脸急于撇清关系的嫌弃,苏妄才放了心,自己解答:“应该不是,睿森没来波士顿。”
“你是不是……”俞起南话到一半被苏妄的手机铃声打断。
也是祁睿森打来的,苏妄急忙接起,根本没有注意到余起南正在讲话。
“你现在在哪?怎么样了?我今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就不能先回我一下吗?”苏妄声音急躁,讲到一半才想到这地方不适合大声嚷嚷,一边指着厕所的方向跟俞起南示意出去讲电话,结果刚站起身就被他按回位置上,俞起南口型说:“没事。”
电话那头祁睿森的语气有些兴奋,他告诉苏妄自己已经没事了,全是俞起南帮忙的,俞起南动了关系帮他解决,还要录用他去马来西亚的分公司当管理。
“马来西亚?”苏妄疑惑地看了看俞起南。
“对,我已经在机场了,今天就过去办入职。来不及跟你见面了,你回来之后记得请俞起南吃顿饭,帮我好好谢谢他。对了,你是今天要比赛是吧?”
“x!我昨天比赛,跟你讲过八百遍了我北京时间29号比赛!”
“这样啊,那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比赛怎么样了?第几名?”
“没事。没赢。”
“我昨天也打电话求俞起南帮忙了,真没想到他什么都不讲直接帮我把事办妥了,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不知道。挂了。等我有空就去马来西亚找你。你他妈好好工作,再整那些破事你就自己去死吧。”
挂了电话,苏妄一口闷掉面前的红酒,才压制住心中狂躁。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演戏?”
他听见俞起南突然开口,抬眼看去,俞起南笑得奇怪,嘲讽意味却也像豁然开朗?
“你演技该是不错的,”俞起南说:“认识你几年了,我到昨天才发现你对祁睿森不仅仅是发小的感情。”
苏妄讪讪地笑,挺直了背坐立难安。他拿过桌上的结婚证,一边说:“需要我签名是吗?我们除了假结婚,其实也能算是暗恋交流联盟。你准备怎么引起你喜欢的那位的注意,怎么演我都奉陪到底。但是你再情绪不好就自己出去约x,我不陪睡的。我有节x的……”
苏妄签完换俞起南,几秒钟完成了一桩本该是神圣庄严的仪式。
“这样就行了?不需要我的身份证护照那些?”冲动签完苏妄就隐隐觉得过于x率了,条件都还没谈好呢。
“我找人去办。”俞起南发了条信息,片刻,他的助理进来取走装着结婚证的公文袋离开。 待人走了,俞起南自觉地谈起了条件,“我每个月按你在你们工作室的工资加三倍付给你,你觉得可以吗?”
“三倍!可以。没问题。”桌子下的手指头已经开始盘算具体金额了,苏妄难掩高兴地说:“但这钱就用来抵你借我的三百万,你不用给我打钱。我有x房,不过是刚按揭买的,不确定能不能转卖………”
讲着讲着抬眼就见俞起南脸又黑了,苏妄一口气提了上来,不明白俞大老板要发哪门子的火。他赶紧打着保证:“我还有点积蓄的,我那辆破车也能卖,会尽早还清……的。”
“钱不用还。”俞起南拧着眉说。
“不能不还,不然就,就,就跟卖身一样了。”苏妄越讲声音越小,太特么尴尬了!
俞起南说:“我从祁睿森的工资里扣。”
“马来西亚的物价高吗?睿森花销大,还是扣我的,我能……”话还没讲清楚,对面的俞大老板已经站起来,踢开椅子,走了?
——阅读全文加微信:potxts,回复“小说名”获取资源——
红橙子小说网
评论前必须登录!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