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私生子(双/3/P)
作家:相望冷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x / 正剧 / 美人受 / 虐身
白尘是个私生子,被亲生父亲接回家门后,两个弟弟把对父亲出轨的所有怨恨都发泄到白尘身上。
xxxx受,xx,不限于x道play、双x调教、排泄控制、身体改造、虐腹、五感封闭、放置等。
兄弟骨科,年下。前期是小黑屋play,后期是x常生活的调教和控制。
正文一路强制(各种play)
支线火葬场(剧情+x)
作者已彻底放飞自我,文无逻辑,无下限,就各种炖x!
01 检查身体发现哥哥是xx人
一个男子弯曲着膝盖静静躺在床上,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x膛起伏,像是沉入一个美好的梦境中。因为方才c鲁的搬动,他衬衣靠近领子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的照s下,衣领翻飞如蝴蝶,在雪白的肌肤上洒下暧昧的阴影。
男子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样子,相貌很清秀,眉毛英挺黝黑,却又透着几分英气。柔软的刘海垂下来,有几缕搭在眼睛上,眼睫毛很长,又很卷翘,让人想象睫毛掩护下的眼睛该是何等的勾人。
那双眼睛清醒的时候,总是散发着天真妩媚的光芒,只要盈盈看你一眼,就忍不住答应他。
“呸,这小贱人,差点被他骗了。”白行靠在墙壁上,懊恼地说。
在父亲把这个私生子带回来之前,他曾经见过白尘,这个名义上的哥哥。那时候他在滨江公园,看到一个青年在放风筝,青年手中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尽头,蝴蝶风筝在空中漂浮着,飞得最高、最稳,把周围的老鹰、燕子、飞机、海豚等一众风筝都比下去了。一般放风筝的都是情侣或者家长带着小孩,他很诧异一个成年人独自放风筝,且看起来是那么自得其乐,他呆呆看了很久。后来,周围的小孩都抛下父母,凑过来和他一起放风筝,他起初很不好意思,红着脸一直摆手,最终拗不过那些小孩子。五色的风筝在天空飞舞,地面上一片欢声笑语。天色渐昏,小孩子和他告别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喂,放风筝吗?”那人把一只风筝推到他面前,那是一个小孩忘在地上的,粲然一笑,连暮色都x退了几分。
“天黑了。”他说。
“还没完全黑下去,来嘛,我看你也站了很久了。”那人一双盈盈的眼睛看着他,他不由自主地就点点头。
两人一起放风筝,直到繁星缀满了天空。他少有那么开心的时候,到了家,他嘴角依然挂着笑容,连哥哥白简都对他这幅样子很意外,他告诉哥哥,自己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谁知道,一个月后,父亲领着他和那个女人站在家门口,对他介绍:“这是你们的哥哥,白尘,我以前对他亏欠良多,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白尘见到他,很开心地笑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们相安无事,甚至,他和哥哥白简还会故意对他表现出一定的善意,看到他受宠若惊的样子,内心嗤笑不已,制定着一系列报复的计划,只待机会成熟,就在他身上实施。现在,机会来了,他们的父亲要去国外考察,为期四十多天,那个女人也跟着一起去。他们两个遣退了家里所有的仆人,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个,晚饭是白尘做的,味道竟然相当不错。吃过饭后,白尘喝了他们递过去的一杯果汁,昏睡过去,他和哥哥把白尘搬到床上。
“那个老色鬼,平时对母亲避如蛇蝎,对这女人倒好,走到哪里都带着。”白行说。
“先把他绑起来吧,那女人欠我们的,我们会在他儿子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白简说,最后一句,一字一顿,语音上扬,狠厉中透着杀气。
白行看着哥哥眼神如刀,片片飞到那个昏睡不醒的人身上。白尘一无所觉,只是舒展着身子安稳地睡着,不知道他自此将会沉入永不醒来的噩梦中。
白行剥下白尘的一身衣服,一具白皙光滑的躯体露出来,在灯下泛着汉白玉一样的色泽。白尘虽然身材高挑,但是骨架却细小匀称,是以,整个身体的弧度非常优美,像河流山川的起伏。摸上去,肌肤触手滑腻,像嫩豆腐一般,担心一捏就碎。白行大力揉捏,白尘肌肤上立刻留下了点点红痕。
“皮肤倒好,比女人还好,和他妈一样,也是个x货。”白行道。
白简不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按,床的四角“咯吱”一声裂开,四个格子伸出,里面是盘旋的锁链,黝黑一团。兄弟两人抓起锁链,x在白尘纤细的四肢上后,固定好锁链的长度,把他摆成四肢大张的姿势。
仲春四月,连x大雨,天气尚存留着寒气。白尘尽管是昏睡状态,还是察觉到这份寒冷,想蜷缩起身子,挣动几下未果,只无意识地在雪白的床上蹭着,似乎想汲取一些温暖。
白简按住他的大腿根,制住他的动作,拨开他的分身,看见一条细缝在会阴上隐隐浮现。
“用枕头把他xx垫高。”
“怎么了?”虽然这样问,白行还是按照哥哥说的做了。
白尘臀部高耸,双腿大大分开,所有的隐私部位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白简眼光牢牢锁在白尘xx上,像是要把那里看出一个d来,白行也好奇地凑过身体。
分身xx,一条秘缝露出来,两瓣xx依偎在旁,杜绝所有窥伺的目光。
白简往秘花戳进去一个指节,滑腻,温软,待xx来的时候,指尖上凝着一层水光。白尘的秘花兀自颤动着,缓缓合上,又是一副门户紧闭的模样。
“这是?”白行想着措辞:“xx人?”
白简点点头。
白行语露嘲讽:“不男不女,连身体都生得这么x荡。”
白简却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听说xx人生生性x荡,开发得好,会是最合意的性奴隶。”
“哥,你是说?”
“一次强奸怎么够,我要将他变成一个欲望的玩物,彻底臣服在我们胯下。”白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具身体,双眼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白行知道这种眼光,霸气十足,可以将前行道路上一切障碍都摧毁成齑粉,让世界都臣服在脚下,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白行的心脏怦怦直跳,兴奋感如激流在他全身流窜。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儿子,从此只会颤抖着、呻吟着渴求他们的爱抚或者原谅者,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回荡着一种轻微醉酒后的眩晕感。他学着哥哥的动作,将一根手指刺入白尘后x,却遇到了阻碍,那里滞涩无比。他露出满意的神色。
“现在,就等他醒过来。”
白简倒了一杯红酒,啜饮一口,嘴唇鲜红如血:“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哀求流泪的样子了。”
02 掐弄花蒂玩弄花x巴掌扇x(蛋:研磨花蒂、拳击花x)
白尘从昏睡中醒来,有一种宿醉后的昏沉,他想用手揉揉脑袋,一动,“丁零”撞击声响起,他感到一种牵制的力量,这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双脚被铁链绑住了。
他挣动了几下,一个人走过来,高高地俯视着他,把天花板上的灯光都遮住了一部分。逆光中,对方的神色晦暗不明,是他的二弟白简。
他对这个弟弟有些惧怕。白简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五官像是大理石,很少有表情的浮动变化。白尘有时候觉得他在暗处打量自己,那目光含有实质,一s过来,就是一股灼人的温度,烧得他心神不宁。待他疑惑地望过去,对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偶尔接收到他的目光,白简会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称得上是笑容的表情。早就听父亲说过,白简在公司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年纪轻轻,但很有威信,连公司的老人,都惧怕他。白尘想,他当惯上位者,大概那个笑容已经是他能表现的最大亲近吧,于是往往也以一个笑容回过去。
自己母亲x足别人的生活,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作为偷情证据的自己,像是一枚耻辱的标记。不自觉间,白尘总是觉得矮两个弟弟一等,
这种四肢被束的怪异情况,他没有与白简对视的勇气,目光朝周围探了一圈,看到三弟白行坐在沙发上。他松了一口气,或许是一起有过放风筝的情谊,到白家后,这个弟弟又频频对他示好,他内心里对白行亲近很多。
“白行,这是怎么回事?”为了避免这话像是质问,他语气轻柔地问。
白行笑了笑,没有回答,走过来,只是用双手抚摸着他的身子。g燥的手心摸过的地方微微发烫,缓解了肌肤的凉意,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赤裸的。由于特殊的身体原因,他很不习惯将身体露于人前,上学的时候,有人就笑话他像女人一样。在其他人面前尚且如此,又何况是在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面前。
他脸红得滴血,没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别闹了,快把我解开。”
白行的双手停留在大腿根部,像是一条蛰伏的蛇。白尘缩缩身子,在铁链可移动的范围内尽量合拢腿根。突然感觉一只手覆上他的xx,猛地一掐,他惊悸地睁大了双眼。白行那只手竟然直接掐在了他的花蒂上,那地方除非在洗澡的时候会被毛巾碰到,从未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他不禁痛呼出声。
“原来哥哥是女人啊?”白行搓搓他的花蕊,酥麻的感觉从那个隐蔽的地方扩散开,白尘一阵颤抖。
“放……放开。”他挣动着,语气已经有几分薄怒了,“我是你哥哥!”
“做什么哥哥呀,做我们女人吧。”调皮的手指又摸上顶端的小蒂,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
“你胡说什么?”白尘扭动着xx,妄想躲避作乱的手指,却带动着那个脆弱的地方与手指更大面积的摩擦,他的xx已然发热发烫了。
“不是女人,那这是什么?”狠狠拧弄一下xx:“怎么会有女人的x豆?”拨开两片xx,用指尖在花x内部的媚x来回剐弄:“怎么会有女人的xx?”
手指对于那个娇嫩的地方还是太过c糙,花x内的软x像被被c糙的绳子磨,又麻又痒。白尘难受地摇着头,嘴里吐出模糊的抗议:“不……我不是……”
一旁沉默的白简说话了:“一对贱货,大的伺候老子,小的伺候儿子,这种安排倒也合理。
白尘瞬时清醒了,一双眼睛被怒火烧得发亮:“你少侮辱人,我们……我们不是……”
“贱货”那两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白行一根手指用力刺进xx,c暴地搅弄起来:“你敢说,你母亲没有x足别人的家庭?”白尘xx一疼,欲蜷缩起身子而不能,只能在白行手上颤抖着。
“你妈那个贱人,姿色平平无奇,我爸也算是见惯大风浪的人了,竟然栽在那贱人身上,你说,不是凭借讨好男人那一x,那是凭借什么?你说!”白行x问着,一边说着最恶毒的话,一边玩弄着白尘的花x。那些话字字珠心,让白尘心脏像被冷水淋过一般冰凉,但是身体背叛了躯体,xx的快感违背他的意志,像火一样从花x处燃起来,迅速蔓延,让他全身发烫。一时之间,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冷还是热,只是左右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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